“你,真是花楼里出来的?”
“奴是清倌!”绿柳愤懑,拉起衣袖将自己的胳膊伸出去,“这是不愿意待客,鸨母打的。在安宁公主那里住不挨打,伤才好了,你看,还能看出来痕迹。”
“穿上!”
侍卫猛地别过头,瓮声瓮气道:“果然是花楼出来的。”
“奴才没有……”绿柳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出格,连忙将胳膊盖住,红霞布满了没有上妆的面颊。“奴只是想说,奴是清白的。”
她声音细弱,落下泪来,重复道:“奴是清白的。”
侍卫不耐烦回头,想要骂两句,见她哭得梨花带雨,话到嘴边最终没能说出来。
“好好说话,你现在不是谁的奴才,给你的东西可是大理寺的人找户部交涉,弄出来的证明。我跑了好几趟才办成。”
绿柳睁大眼,显然没想到这个脾气恶劣,说话难听的人,会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做了这些。
“从来没有人对奴……对我这么好。”
见她哭哭唧唧,侍卫有些头疼。
“还要走十几天,你这样哭,是要愁死我?早知道就换其他人,我去追刺客。”
听他这样说,绿柳想起被攻击时,对方站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被砍了一刀。
她连忙掀开帘子要看他的情况,“你受伤了。”
“这点伤算什么,过一会儿就好了。”侍卫不以为意,见绿柳又是一副要哭不哭可怜巴巴的模样,顿觉头疼,怒道,“你们花楼出来的,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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