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伤,怕是陆夫子做的。我让人查了陆夫子的行踪,他是与羽哥儿前后离京的。”
晋氏睁大眼,“陆夫子看着挺好的人,怎么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伤了你,又伤羽哥儿。”
“陆夫子此人心性不定,伯母日后见他,无论对方说什么都不要信。”
赵卿卿很担心姬六光从身边人下手,姬六光那样的人,当朋友还好,若是敌人,绝对是劲敌。
“卿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周春堂想知道缘由。陆夫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和他没关系,他和姬六光没有太多交集,只把人当成伤了自家人的敌人。“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陛下令羽哥儿查‘楚家被屠案’,陆夫子与案子可能有些关系,狗急跳墙。”
赵卿卿碾碎手中树叶,继续道:“陆夫子之前与杜文澈叛变的事情,相信伯父还记得。如今陆夫子是计谈戈门下走狗。”
她言语毫不客气。周春堂听了,不由皱眉。
“那件事,我有耳闻。陛下彻查此事,是准备算账了?”
周春堂不傻,不由沉思起来。
“那桩案子牵连不少,拔.出萝卜带出泥,定会朝堂动荡,所以之前亲家才提议我去做官?”以他的军功,能在朝中有一席之地。若是时机合适,能谋个大官。
“我去找亲家问问。”
“不许去!朝堂多凶险!”晋氏拦住他,“比战场上凶险多了。”
周春堂伸手摸了摸晋氏有些发白的鬓角,“孩儿他娘,真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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