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挂匾额,空落落立在那里,就连门上打磨一新的黄铜门钉都显得寂寥。
这就是长公主的宅邸?
周斯羽听说过那位重阳长公主的事迹,他从稗官野史上见了许多和长公主有关的言论,或褒或贬,无人敢泯灭那位上马可安天下的奇女子之功绩。
“那位长公主真是可惜,若是活到现在,怕是不输妇好红玉之流。”
在北地,处处都有那位长公主留下的痕迹。无论外界如何说,时间堪堪过去二十年,他又生在雄州易县,其余事情不敢说真假,当年雄州一战至少是可以确定真伪的。
他是钦佩那位的。
退后几步,周斯羽对着门脊上的异兽俯身行礼。暮色四合,门庭隐在渐渐晦暗的天光里,显得这座宅邸越发落寞。
“日后,便要叨扰了。你等不来曾经的主子,以后这里就是我家兔子的了。”他说。
门脊上张牙舞爪的异兽沉寂寂,门前石狮子脚踏圆球森森严,厚重红漆大门遮掩下的宅院寂寥无声,只有风声在喧嚣。
将军府外还有人路过,这座宅邸却如禁地般鲜少有人经过。周斯羽等了会儿,发现没人经过,寻了个位置翻墙进去。
院子许久没有打扫,他踩在杂草丛生的角落,在宅院中行走。环顾四周,不由惊叹将军府的装潢和长公主府的比起来实在是寒酸太多。
哪怕时隔多年,仍然能看出屋檐上覆的琉璃瓦、门窗的云纱、梁柱等处的彩绘雕刻、路边供夜行的石架灯盏,无一处不显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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