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知道话中含义,说的是她前世。
“不是这个。”朔北或是前世,对她来说没什么区别。
她换了身份,不再是那个毁誉参半的重阳公主,不用为雄州的存亡焦头烂额,不用再眼睁睁看着被手下任自己驱策的将士命丧黄泉。
如果说从成为桃花村那个村女开始,她面对的是一个新的人生。五年前离开朔北那一天起,她面对的是和前世截然相反的境遇。
今生的朔北,前世的北地,对她来说没有区别。从五年前离开朔北开始,她就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前世她马上安天下,如今只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她已经不是先帝的重阳,这世上没有另一个赵米,可以放心将大军交给她。
“没区别的。”她说,“北地对我来说,有不同的意义。”
她没想到周斯羽过来找自己问这样的话,这种感觉很新奇。从未有人问她这种问题。
问她为什么生气。
她其实不生气,只是有些不习惯。直到今天,赵元的圣旨才让她意识到,自己和京中那些贵女们一样,和施明月一样任人摆布,命运被把握在上位者手中。她并不是特殊的。
生气吗?与其说是生气,倒不如说是无助。
“我只是觉得,自己像一只鸟,被关在笼子里的鸟。这个笼子或许很大,或许很小,无论笼子大小,作为笼中鸟都飞不出去。”
周斯羽搓了搓手,拉着她靠着树干坐下。
“你要把追月它们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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