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来京了?”哪怕看到人时,已经觉得像,可当真确认是对方,施裕还是难以接受。
“这世上,有不能去的地方?你得了第三,低了右相那个儿子一头,成绩还算勉强。”
这是好似长辈点评课业的话。
施裕抹了一把脸,怒火几乎燃尽理智:“为什么要走!”
“顺应时事罢了。”
陆夫子压下斗笠,径直从他身旁路过,洁白衣角被污水浸湿,层层叠叠的沙土痕迹在白布上构成山水的纹理,就连脏污也透着几分雅致。
施裕转身,看着他渐行渐远,穿着焦黑枯朽雨具的人最终与这座大雨中的城融为一体。
“明明陆夫子最讨厌脏东西的。”
连血都沾染不到衣角的人,如今竟愿意在污水中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