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终究没有长公主那般惊才绝绝,少了几分灵气,多了许多娇憨。”
金宝震惊地看着师傅,不明白他怎么敢在陛下面前提起长公主。这不是找死吗?
“朕后悔,当年不应该把她叫回来。”
“陛下勿要忧思自责,长公主那性子,若是您出了事,怕是要把北地翻个天出来。当年的事情是谁也没预料到的。”谁能想到有人会在那一天刺杀太子,若非长公主在,死的恐怕就是当时还是太子的陛下。
富贵不想提起赵元的伤心事,转而道:“昨个密探来报,那耶律祁山怕是真死了。
密报再三确定耶律祁山之死并非姬六光出手,陛下不必担心欠那姬家的人情。”
富贵见徒弟满脸惊恐,不动声色地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金宝毕竟年轻,哪里知道陛下心中愁思。
当年长公主归京替他挡箭一事,是陛下心结。这心结若是能因为安宁公主解开,也算是好事。
“谁干的查到了吗?”
“暂时没有。根据密探的说法,一年前耶律祁山被施存剑所伤,至今没有出现,可能因伤重而死。还有一种说法,有些荒谬。”
富贵组织语言,欲言又止。
“说。”
“耶律祁山素来行踪诡秘,不以真面目示人。这些年耶律祁山与几年前的相比,少了许多凶悍。施存剑曾猜测,后来的耶律祁山或许是假冒的。这一点,少将军那边也提起过。”
富贵越想越觉得荒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