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紧紧攥住。
“杀人的时候,为什么不用?”
赵卿卿睁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眼角绯红的人,想要挣扎,却被捏住没带镯子的那只手。
她极力朝着赵犬看去,却见人已经悄然退去,偌大宫室里,已经没了旁人。
她心中突然起了莫大惶恐。赵元以为,人是她杀的?
“前朝余孽,那些人死在耶律祁山的刀下。”
不,耶律祁山死了。
赵卿卿有心反驳,被卡着喉管说不出话来。
“是你,你也能用那把刀,那些人是你杀的吗?”
不是。她不喜欢手染鲜血的感觉,无论洗多少次手,都洗不干净,指缝里仍有腥味的感觉让她厌恶。
赵卿卿有心反驳。
却说不出话,只觉胸腔刺痛,呼吸越来越艰难,耳边嗡嗡作响,说话声似从极远处来,让人听不真切。
“你……”
赵元见人晕过去,松开手任由她跌在地上,捏了捏有些僵硬的手指。
“真弱。”
不过是多用了些力气,脖子和手腕竟然紫了。
他盯着昏迷中的人,伸手扣掉那些贴在脸上的扁平珍珠,一颗一颗,把装饰在面颊旁两排的面靥全都取下。而后才扯掉松松垮垮的面纱。
见人气若游丝,唇色发紫。赵元想到这是那个不讲理的弟弟亲生的孩子,有些心虚。抬手咳了两声,不动声色地把染血的手掌藏在袖中。
他深吸两口气,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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