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用。”
周斯羽被她用完就丢,把他当工具人的态度气笑。指着门,冷冷道:“出去。”
“哼。”赵卿卿扭头要走,却袖子一紧,被攥住衣角。又听他道,“再来份夜宵。”
“吃什么吃?”从他手里抽回衣服,她径直吩咐道,“以后都不许给这位周公子送夜宵。”
“赵卿卿!”周斯羽被惹怒,用完就丢也就罢了,还克扣伙食,“我忍你很久了。”
旁人怕他,赵卿卿可不怕。
“羽哥儿早些收拾东西,我让人去施老将军府上送了拜帖,届时看你那两位同窗如何安排。”施裕和蔡铭威现在都在施老将军那里暂住。
赵卿卿径直离开,宫人们连忙跟上。
房门被缓缓合上,桌上笔墨铺陈,字帖被翻到“畏危者安,畏亡者存……”这一段。
‘这只小兔子,还真是谨慎的很。’
周斯羽怒容收敛,反而笑了。
提笔将素书剩下几段抄写完,他抽出原本在誊抄的文章,直接丢进炭盆里。应该苟一点。
“烧炭取暖,处理不好就是送命。”
室内温暖,他打开窗户,深吸了口气。
冷气灌入鼻腔,吹灭蜡烛,只有四角的炭盆发出不甚明朗的光亮。
黑暗中,少年攥紧那根簪子,猛地掷到地上。第一次见兔子连表达想法都要暗示,他只觉得愤懑,浑身上下都浸在沉闷空气里,让人不得畅快。
青金石的珠子落地,咕噜噜滚到火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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