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看着你比赵老三都要关心她。原来不是你的孩子?”
其中嘲讽,听者有心,自是一言难尽。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那孩子从小备受苦难,臣自然要对她多些关照。”
赵元被气笑了。
“好一个备受苦难,一个可为帝师姬其光,一个万人敌姬六光。先帝曾言,你兄弟二人得其一可得天下,若得你二人辅佐,我大景便可百岁无忧。”赵元咬牙切齿,闷咳出声。
“区区一个备受苦难,竟能让你二人收其为徒。重阳若是知道她所孺慕敬重之人如此,不知要如何想?”
“臣也曾代师收徒。长公主年幼便有超脱常人之的心性,可惜困于囹圄,不愿出世。”
揩掉嘴边血色,赵元看着立在下方风光霁月之人,只觉得好笑。
“朕的卿卿手里的刀,倒开始护佑起旁人了。”
“臣不过是略懂岐黄,当不上的帝师之名。六光生性张扬鲁莽,也非良将。陛下过誉。”
好一个略懂岐黄,却有定国之策。
好一个张扬鲁莽,却让辽人闻风丧胆,有安国之能。
赵元只觉得气血上涌,恨不得把人拖出去斩了。他不想计较什么印信,只想问一问,这二人可愧对重阳。
“朕再问一次,可愿效忠我大景。”算不得年轻的帝王睥睨着下方让天下人敬仰,身居要职,几乎要被百姓奉为神祇,尊为国师之人。
这么多年过去,姬其光还是一副弱冠之年的模样,时间似乎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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