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健健康康。”金宝看着坐在阳光下晒太阳的少女,只觉得头大。
少女穿着一条朱红撒银底色的马面裙,布料厚重刺绣考究,衬得她腰细腿长,肤白如雪。黑发被一根长长石榴花簪固定,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装饰,发髻堆云般偏在一侧,分明都是偏重的颜色,却又不缺这个年纪应有的灵动。阳光柔和落下,照在脸上,周身懒洋洋的气度与分明稚嫩的面庞混在一起,给人一种奇异的感觉。
“大姑娘,您才十三,不是三十。咱们换一身鲜亮些的衣服吧。能不能别这样吓唬奴婢?”金宝最受不了她这幅姿态,总让他觉得面前坐着的不是还未及笄的少女,而是京中积威多年的命妇。
分明只是坐在那里,却给人不可轻慢的压力。
金宝欲哭无泪,他都在朔北快耽搁两个月了。
这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才算个头?
赵卿卿掀开眼皮,见赵犬端着一盘瓜过来,连忙伸手去接。
“我的大姑娘哎,可别吃了,再吃都成馒头了。”教养嬷嬷可都在京城等着您,少吃一口是一口,免得到时候受罪。
金宝拦住赵犬,不让她靠近,声泪俱下给赵卿卿跪了。
“您再不走,奴婢可就兜不住了。这些天您好吃好喝,哪里像是重病的模样?奴婢实在想不通,少监大人怎么由着您的心思骗人。我那公正严明从不说谎的少监大人啊。”
“金宝公公这话说的,好奇怪。”赵犬脚步一转,将托盘放在小几上,喜滋滋求赞道,“一筐里面最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