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都隐在黑暗中的大将军,砸了砸嘴,不自在地紧了紧身上单薄的衣服。地下冷啊,早知道多拿件衣服。
“将军想要我说什么?”
他嫌弃地看了一圈,发现只有石凳子可以坐,干脆就笼着袖子站在大将军对面。密室太冷,椅子好凉,羽哥儿只想回去睡觉。
“我闺女怎么受伤的?”赵光裕越看这小子越不顺眼,那股子吊儿郎当深藏在骨子里,旁人看不出来,作为曾经的纨绔,赵光裕可是很清楚这人温和自持表象下是怎样的荒唐。
闺女眼瞎,看上了这个一个表里不一的混蛋。
赵光裕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跳起来揍人。
“找到人时,人已经伤了。”周斯羽仔细观察密室,暗道若是被大将军弄死丢在这里,恐怕臭了都不会被人发现。他斟酌着言语,把自己找人的艰辛与机智渲染得如同说书先生口中传奇般一波三折。
等窥见赵光裕表情稍霁,这才小小松了口气。
未来岳父大人可真凶啊。
“晚辈想着重伤死了的那人,或许是耶律祁山,又或许不是。毕竟这么多年,谁也不知道耶律祁山长什么样。至于最终伤人的……”周斯羽小心窥探赵光裕神色,继续道,“晚辈以为另有其人。”
“你觉得会是谁?”赵光裕不是第一次听这人扯谎,每一次都觉得这小子是个人才,比朝堂上那些文官更能忽悠人。
“晚辈以为,或许是陆夫子。”
周斯羽不介意给自家夫子挖坑,他不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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