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上,恐怕要把人揍一顿。哪怕不打,也会训斥一顿。
赵卿卿喝了一小口总算放凉的蛋花汤,眨眨眼没说话。
挨打?她可是凭本事从小到大没挨过打的。天大的娄子她都捅过,这算什么?
“你这小表情,看着还骄傲上了。”
周春堂坐在桌子对面,见小丫头这样不由觉得好笑,“听伯父的,到家了就哭,哭得越惨越好。”
这么活泼灵动惹人喜爱的丫头,怎么有人舍得打?
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包括赵卿卿。
她从小没吃过挨打的苦,小时候就兄长垫背,大一些了就把弟弟拉出来顶包,除了敌人的刀箭还从未因为其他受过伤。
赵琼玉坐在另一桌,若有所思地看着周春堂,陷入深深的疑惑。
这人,不是不太会说话?
与赵玉琼汇合的第二日傍晚,一行人回了大将军府。
大将军站在门口,虎目圆瞪看着穿着男装的小姑娘扶着少年的手下车,二话没说直接走过去,猫科动物叼孩子一样,提着赵卿卿后领直接把人带进府里。
“琼玉,请家法。”
赵卿卿睁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赵琼玉拿来的鞭子。
这鞭子通体乌黑,上面还有倒刺,打人一定疼。这是她的东西吧?什么时候成家法了?
赵光裕眼皮一跳,怒道:“谁说这个了?旁边那根。”
赵琼玉连忙去取了一根小马鞭。
马鞭通体两尺长,赵光裕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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