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祁山是用弯月长刀,声音沙哑带着面具,手上皲裂满是老茧的那个人?”周春堂回忆起十年前那一刀。
布袋里是一只孤零零的右耳。
“如果那是耶律祁山,他已经死了。”他说。
“我发现他时人已经断气,身上有不少伤,倒在血泊里心口还被补了一刀。”周春堂皱眉回忆,“我在他旁边发现了那丫头,小丫头似乎要骑马离开,力气耗尽晕了过去。”
“估摸着,不是她动的手,她也伤人了。”
周斯羽脑袋嗡嗡直响,他没有问赵卿卿有没有遇到耶律祁山,实际上他是默认遇到耶律祁山兔子不可能回来,兔子应该是没有遇到对方。
“是她动手的?”
赵卿卿身上的伤,已经昭示了经过,周斯羽却一直不敢相信。
现在有了亲爹的佐证,他张大嘴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的兔子,还真干成了?
只是不知道是自己做的,还是和陆夫子一起。陆夫子呢?周斯羽心中极为震惊,恨不得现在见到陆夫子问个清楚。
动刀不染血的陆夫子,怎么让他最喜爱的弟子伤成这样?
“儿砸,说说那小丫头怎么回事。”周春堂如释重负,轮到他来问自家儿子。
“她娘被辽人害死,她爹来找她认祖归宗。”
周斯羽言简意赅说完,不想说亲事的波折,吹灭蜡烛把烛台丢到一边,就势一滚直接睡觉。
短短一句话,周春堂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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