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原来是个头戴面具腰挎弯刀,骑着高大马匹的男人。看不太出年龄,不过直觉告诉周春堂,此人恐怕不会比自己年轻。对方露在外面的皮肤太差,干涸得像是几十年没有下过雨的沼泽地。
盯着那把弯刀,周春堂若有所思目送对方离开。
等人走了好远他才默默从坑里爬出来,扎紧伤口还没痊愈正在冒血的胳膊,脚步虚浮地跟了上去。
这人他认得。
十年前,就是差点死在那把刀下面。周春堂是个谨慎且记仇的人,将跟踪的距离拉得远远地生怕被发现。
“他怎么往西走?”
周春堂有些摸不着头脑,再往前走他就到大本营了。往前走了十几里,他停下脚步又灌了口酒,就地坐下休息。他伤势有些重,体力支撑不了太久。
“那人难道是来送死的?”
周春堂一边想一边往嘴里塞肉干,眼看就要到家了,也不用省着吃。
又走了半日,他看到远处有烟雾升起。随后就见那人马速快了许多,朝着一路直上的烟雾冲去。
周春堂不往前走了,他找了个隐蔽坑洼躲在里面休息。
……
赵卿卿注意到马蹄声,熄灭篝火,将武器清点一遍放置好,牵着马往声源处走去。
距离老远,就看到衣衫褴褛戴着面具的人,她微微眯眼,打量对方腰间佩刀,缓缓握紧绑在背上的弯刀刀柄。她不喜欢用弯刀,奈何这刀用着顺手。
“你是谁?”
面具人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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