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卿卿趴在草丛里眯眼看着前方烟尘,她扯动连在镯子上的细线,全部拉开后有成人两臂长的细线是极好的暗杀武器。
前几日淋了雨,里面的部件有些不灵活,羽哥儿给换了油需要将油脂均匀地遍布镯子内壁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身侧趴着支棱耳朵的大狗,大狗毛色杂乱趴在草窝里倒是不容易看出来,只是支棱着的耳朵太明显。
“小狼你就不能把耳朵压下去?”赵卿卿拍拍它的脑袋,一松手耳朵又竖了起来。
“嗷呜!”
“说了多少次你是狗,不是狼。学狗叫。”
“汪汪!”
“这才对。”拍拍狗头,赵卿卿抓起放在一侧的长刀目不转睛地盯着骑马路过的白衣男子。在男子经过的瞬间猛然暴起,提刀冲了过去。
片刻后,她跌在了草窝里。
“作弊!”愤然坐起她指着同样骑在马上的少年怒道,“你这是作弊!”
说好单兵埋伏,结果这人竟然出来帮陆夫子。
“兵不厌诈。”少年嘴角噙笑,收起长弓跳下马走过去把人抱起来,取下她发髻上的短箭。
“我看你还是下不了狠手。”
摸了摸她脖子上结痂的伤口,周斯羽脸色微沉。
“恐怕要留疤。”
“留疤就留疤,你掐我干什么?”挣脱这人爪子,她连忙抱住大狗往旁边躲。
“这就是你私自上城楼的后果,再偏一点点明年清明就可以在你坟头割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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