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坤战战兢兢跪下,暗自思索自己有没有做错事,施家最近有没有做错事情。
“施家出了两个脊梁,施盛算一个,施存剑算一个。施家主可知道为何?”
施盛不过是个旁支,施存剑倒也算是嫡支。施坤战战兢兢想不明白陛下何意,硬着头皮道,“他们天资聪颖。”
“不。是他们放弃了扶着自己走路的家族。光裕在朔北白手起家,不过是因为他在朔北。他成就了朔北,朔北也成就了他。可惜,他是个大将军。”只是个大将军。
赵元心中怅然。
在施坤心跳如擂鼓时,他又说道:“施大人可愿教导琼玉。”
琼玉,朔北少将军赵琼玉。那个曾被长公主救回,由陛下与大将军教养出的小子。
施坤心跳越发剧烈,隐隐有了几分猜测。仰头望着面色虚白的帝王,年岁腐朽的心几乎要跳出来挣脱身体的桎梏。
“臣,愿领命!”
“萧绯。”
“陛下安心,萧绯早已不是辽人。”施坤眼中精光闪过,那里还有平时的老迈姿态,气沉丹田道,“臣,等着外孙女回京。”
“你可知,你那外孙女要杀萧叶?”
萧绯是萧家人,萧叶也是萧家人。自家人不拦着吗?
“赵元仔细观察,又道:“她还要斩杀耶律祁山。”
施坤眼中划过异彩,骤然整个人都明亮起来。激动道:“她与她母亲不同?那就好,那就好。蒲草素来胆怯,如今她这样倒是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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