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衣袖,强拖到一间酒肆。今夜无宵禁城中灯火通明,街道上行人极多。施坤看在脸面的份上才没有闹起来,绷着脸皮坐下就见赵光裕咣当放下一大坛酒水,随后又是一大盆水煮羊肉。
“不醉不归!”
去你丫的不醉不归,老子还想回家呢!施坤有心翻脸,却见几个熟面孔不知何时坐在了隔壁桌。冷汗再次铺满背脊,他抚着将军肚勉为其难道:“加份羊羹。”
这都是小事情,赵光裕大手一挥。
“吃!可劲吃!”
喂猪呢?施坤恨不得掀桌子现在就走人。
酒是好酒,肉是好肉,可惜面前的人看着不顺眼。施坤叹息一声,再大的气都只能湮灭在酒水中。
他问出个不合时宜的问题,“施蒲草葬在什么地方?”
赵光裕顺嘴答道,“反正不是邙山。”
这是聊不下去了是吧?用脚趾头想就知道不是邙山,他那女儿还没面子葬在邙山,哪怕是面前这位现在都不一定有资格。
施坤强忍着掀桌子念头,又道:“我真有个外孙女?”
“假的。”赵光裕摸下巴道,“你外孙女早就被辽人杀了。辽人怎么对待叛徒你又是不知道。”
真聊不下去了!
施坤脑门青筋暴起,即便如此也努力平复怒气。这是个憨货,这是个憨货,不能气不能气,气死了没人赔命。
两人喝了半坛酒相对无言,一个糟老头,一个年过三旬的壮汉真没什么好聊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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