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询问,赵琼玉今非昔比已经不是可以随随便便就带来带去的小孩。再怎么着,也是个小将了。
赵元不以为意地摆手,“我记得施家有个小子在朔北,让他顶了差事。”
执笔太监富贵习以为常对此毫不吃惊,施坤经历大悲大喜满心惊愕。陛下这是要牵制朔北和沧州?为什么偏偏是他们?明明雄州盘踞一方年前险些桶出大篓子,安同也是盘根错节弊端颇多,为什么陛下偏偏拿朔北和沧州说事?
施坤云里雾里迈着战战兢兢的脚步走出宫门,冷风一吹,才惊觉汗水已经浸湿衣裳,冻得他瑟瑟发抖。
“再来五个。”
声音有些熟悉,施坤闻声看过去就见原本和他一起跪着的人正坐在小摊旁吃东西。
摊主舀了汤圆过去,问道:“客官可还要热汤?”
“加一勺,快饱了。”
“得嘞。还有生的汤圆,您看要不要给家中妻儿带些?”摊主眼尖,赵光裕虽然换了身布衣也能看出来是个不差钱的。趁着过节一个劲地推销自家东西。
“用的可是顶好的芝麻顶好的米。”
媳妇儿没有闺女倒是有一个。赵光裕摸摸下巴,“有多少都装了,煮熟了晾干再装。”
摊主一愣,“那客官可要等会儿了。还有一百来个,怕是要一会儿。”
“只管煮。”从怀里摸出来个银锭颠了颠重量,赵光裕想了想又换了个小一点的付钱。
“赵将军好雅兴,这是给家眷买?”施坤走过去,说到‘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