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刚成为桃花开始就被这人揭穿,她竟觉得和这人有些共同语言,不能和大师父姬其光说的事情可以随意与他说。羽哥儿是个极好的捧场之人,从不会让话掉地上。
“他不行你行?睡醒没?你刀是用的还成,可和陆夫子那磨牙吮血杀人如麻的架势比起来差得远。”周斯羽又蹭过去,看膝头空着,干脆把脑袋放上去,侧着头继续喝一口。
“你能在他手上过几招?”
“他我不知道,你再不起来就见不到太阳了。”赵卿卿银牙紧咬,这厮又开始撒酒疯。
“你舍得朝我这么千年难遇的奇才下手?”
奇葩吧。
赵卿卿抓起朴刀,反问:“怎么不舍得?”
“我死了谁陪你摆龙门阵,谁和你唠嗑?让我睡会儿吃饭叫我。”说完他直接丢开杯子,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开始睡觉。
她见过不要脸的人,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真不知道晋伯母怎么养出来个这么奇怪的儿子。
放下朴刀,手抬起又放下,忍了又忍才没锤他脑袋。她端起酒坛子打量,莫名觉得有些眼熟,盖好盖子,把手上泥土在某人衣服上蹭了蹭,这才觉得解气。
“小白兔白又白,一动不动真可爱,割完静脉割动脉……”
她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膝头不知道醉话还是梦话的人,眉头紧锁片刻,最终还是把脑袋推了下去,站起来往外走去。
擦了一上午刀,饿了。
赵琼玉久不归家终于忍不住回来,刚进内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