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
赵卿卿生气,她走到赵琼玉旁边蹲下来,笑问:“兄长说说为何关我禁闭?”
周斯羽抖了抖,酒瞬间行了大半,连忙扶着地站起来开溜。
“我去读书。”兔子超凶!某蛇精病远离是非之地,转进自己抢来的暖房里呼呼大睡。
赵琼玉按着宿醉疼痛的脑袋,心中郁气丛生。
“不是你气我,我能喝酒?妹妹真不好养。不关你禁闭难道让你去和陆广去找死?”他再也不觉得自家妹妹懂事了,旁人家的妹妹顶多哭闹扯皮,他家妹妹倒是好,觊觎敌军大将颈上人头。
别说是他,恐怕是义父在朔北,也会关她禁闭。
“女子就要有女子的样子,天天喊打喊杀做什么?别听姬其光胡说,这世上能有几个蓁姑姑?就算是蓁姑姑也……”被利箭穿心不得好死。
赵琼玉想到往事眼珠子有些发红,怒道:“给我在将军府老老实实待着,等义父回来。若是不听话,就把你送去京城找个嬷嬷管教。”
赵卿卿气笑了,这小子什么意思?
“这就是你放下军情酗酒的原因?”这孩子到底是怎么长大的?竟然如此轻重不分。“杜老将军怎么说?如今战局如何?你坐镇大将军府就是来酗酒的?”
此乃大忌。
哪怕是不按常理出牌如陆夫子,狂妄如赵光裕,也不敢在这种时候喝酒。她没想到赵琼玉竟然会破戒。
“我再折腾不过是一条命,你这是把前方将士的命当成泄愤的工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