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扯!他才不会说。”陆夫子怒不可遏,“拿刀逼着,他也不会说。”
奥,这是承认了。赵卿卿得到答案,转身要走,陆夫子姿态轻灵地冲过来,挡在门口,“我去给你娘报仇。”
赵卿卿无奈道:“……长公主真不是我娘,我娘是施蒲草。”
“我说是就是!”
她问:“我‘娘’是耶律祁山杀的?”赵卿卿本是诈这兄弟俩,辽人里她现在对耶律祁山印象最深。毕竟和对方有仇。
见陆夫子点头,她才意识到,自己与耶律祁山之间,是有深仇大恨。
“夫子想去杀他?”
“不死不休。”陆夫子抽出过于长的长剑,虚假地正气凛然,“此人屡次犯我边境,某与他不死不休。”
赵卿卿没有被怒火燃烧理智,反而有一种原来如此的感觉。耶律祁山先伤施存剑,后伤施裕,又伤赵琼玉。她本就要找机会收拾对方。多一桩罪名,少一桩罪名,她都视对方为敌。
陆夫子见她神色奇怪,没在意,直接道:“我这就去支援前线。”
“去吧。”
赵卿卿有些头疼,她很清楚,无论是以前的姬六光,还是现在的陆广,都没有什么‘我为天下人’的想法。他迫不及待,只是为了寻仇,并非为大义。
寻仇是为了给她报仇。赵卿卿感慨万千,心中熨帖。
她问:“陆夫子有几成把握?”
“五成。”
“那你别去了。”刚扬起来的笑,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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