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的。想死尽管拔。”
手一顿,老老实实放下,他干脆闭上眼装死。
“你小子有些过分了,发乎于情,止乎于礼。你倒是好,直接把人姑娘闺房给占了。”陆夫子暗道这学生命大。“但凡赵光裕在朔北,你就等着横着出去吧。”
赵光裕可是出了名的坏脾气。
“也是我徒弟性子好。”
性子好吗?拔针了,让人有些毛骨悚然,周斯羽咬着被子角发呆。
兔子脾气的确算不上差,昔日在温泉他酒醉闯入,如今又是擅闯闺房,似乎都没见她如何生气。好像没脾气似地……不,好像更多的是无奈。偶尔看人的目光,无可奈何里掺杂着几分慈爱。
周斯羽抖了抖。
他知道兔子是会生气的,她生气起来,后果很严重。兔子不气,只不过是没触碰到底线罢了。
“行了,能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也算你厉害。从易县一路过来,也不见你得风寒,到了后院竟然风寒了。”陆夫子拍了拍这个学生有些单薄的脊背,真够挑食,不就赶路了几日,竟然瘦了不少。
“别仗着我徒弟性子好就欺负人,赵光裕可不是什么好惹的。”
丢下这句话,陆夫子收拾好药箱,匆匆离开。
没过多久,半夏来敲门,送来了一碗药,苦得人直皱眉头。周斯羽不想喝,可半夏偏偏一幅不愿意喝就不走的架势,只能硬灌下去。喝了药没多久便昏昏欲睡,等他再睡醒,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炭盆早就被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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