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自然搞不出人命来。”
话说到这种地步,赵琼玉面上一讪,抱紧小狗,几乎是落荒而逃。等人走了,赵卿卿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周斯羽掀开厚重的帘子,从拔步床靠墙的一面进来,连忙掀开被子暖脚。在他看来,地龙铺得不太好,靠墙的位置还是有些冻脚。
“我听到了,你说我是狗。”
他也渴了,抓起紫砂壶将水喝完,拿着小巧茶壶在手里打量。慢悠悠道:“你这兄长,还真是奇怪的很。”
赵卿卿倚靠在床头揉捏太阳穴,她受够了,一天被吵醒两次,还让不让人睡觉?
“赵玉琼再奇怪,也比不上你奇怪。”小性子上头,顾不上什么,她语气不善,“你愿意就愿意,不愿意就罢了。从易县过来,这兴师问罪的架势,要做什么?”
拉好被子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来脑袋,周斯羽滚了两下,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这才算满意了。
“我受伤了。”
“能喝能睡,还能爬窗户,我倒是没看出来,你受伤了什么伤。”赵卿卿不以为意,在床里面翻了翻,翻出来个竹子做的警枕,铺上帕子,躺下后将警枕压在脖子底下。
她怕自己睡着,干脆用这种姿态说话。
“伤心。但凡是个人,都会被你弄出来的事情伤透心。我这是脾气好,不然早就把事情宣扬出去了。”
赵卿卿冷笑:“你不愿意,我找其他人。给足够权势钱财,总会有人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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