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走似地,硬生生用了小半个时辰才全部出城。
长长的队伍,毫无队列地模样,好似丝毫不担心敌人突袭,走出了蚂蚁搬家的节奏感。只差一人一列慢慢走了。
“这是作什么?”陆夫子饶有兴趣地看着一队人总算滚远,盯着笙旗上的‘朔’字,脸上露出了笑。
施存剑被他的笑吓了一跳,连忙如实道:
“大将军出城。这么晚才出发,不知道能不能在年前赶到京城。”
从接旨到现在,已经将近一个月的时间,眼看就要年关,大将军怕是不想赶上大年三十,要去赶正月十五。
施存剑挠了挠头,一路上没有下雪,一路上又走得慢,拉着缰绳的手没有冻伤,倒是没有往年遭罪。用满是老茧的手,拨弄了几下沿途路过客栈时有好好清洗的头发,他道:“大将军出门,应该是少将军管事。少将军素来敬重与长公主相识的人,陆夫子只管行事便是。”
一路上,他隐约知道陆夫子好像要寻仇,却不太知道来朔北寻什么仇。
“少将军性子阴冷,周公子还需小心行事。”
施存剑不想看到有恩于自己的人受伤,提点了下,便放下车帘,稍作整理,掏出令牌进城。
经过周密盘查,马车进城时,已经有消息飞去军营,传入少将军耳中。
赵琼玉刚从边境回来没几日,在边境一段时间,发现了些问题,正在军中加紧演练。听到消息,他手上动作不停,拉圆弓弦,咻地一声,赤色长箭破空,直接将远处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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