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大前途,还说不准呢。
蔡铭威心中有些雀跃。
周斯羽自然不知道易县书院的闹剧,就算知道也不会担心什么,他对他娘还是很有信心的。还没见他娘在什么事情上吃过大亏。
“夫子,怎么也要去朔北?”他才不信陆夫子‘想徒弟’的说辞。
“有事要做。”
陆夫子坐在马车正中央,用软布擦拭长剑,原本就光湛湛的剑,在他的擦拭下已经可以照出人影。
陆夫子佩剑,也善用剑。他的剑比较长,更加接近很久以前用作礼仪用品的长剑,长度上勉强可以轮圆胳膊将剑抽出。
这把剑锋利纤薄,不时间闪烁的寒光,让周斯羽不由把厚重的外套拉得更紧了些。
他怕冷,看着陆夫子手里的长剑,就觉得后颈发凉。陆夫子剑术绝佳,出手迅速收剑够快,往往人们还没看清,已经有人丧命。
等周斯羽觉得暖和了些,才掏出水经注读起来。他喜欢那些山山水水,地理图志,手里的书已经翻得书页宣软,不需要刻意,便能直接翻到自己要读的位置。
“不问我要做什么?”陆夫子讶异于学生的安静,尽管他和其他学生比起来,一直都不算聒噪,可这样没有回应,也是罕见。
“夫子擦剑,是为了出剑。”周斯羽从硕大包袱里,抓出一把油炸花生米,裹了薄盐的花生焦香酥脆,吃起来嘎嘣脆。抓起早上灌得,还温热的白开水喝了口,他满足地眯起眼。
“知道,就不必问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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