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炉灶旁边烤火,他寻思了半饷,冷峻表情上挤出来了个算不上多真诚的笑来。
“比兔子强些的?”轻笑声从喉间溢出,旋即便笑开了。从意味不明的冷笑变成哈哈大笑,笑声畅快,让回来拿东西的晋氏不由抓起一双筷子,敲在他脑门上。
“笑什么?”
无论儿子在外面怎么吓得那个胆小鬼县令瑟瑟发抖,终究是自己的崽,晋氏才不怕他。敲完脑袋,见额头泛起红色,又有些心疼。晋氏冷眼看着,不由叹了口气。
“平日里还算乖,这些日子越发嚣张了。”
周斯羽捂着脑袋不说话,勾着头去看灶台上砂锅里炖的东西。小厨房是双头的灶台,煮面的锅里还滚着热汤,另一个灶台上是炖了有些时间的老母鸡。
这会儿香气早就透出砂锅,四处逸散,让人不由口齿生津。
晋氏见他这样,不由道:“我怎么看着你最近活泼许多?以前不这样的。”
周斯羽打小就是沉郁的性子,鲜少有过开颜的时候。等大一些,开了蒙,读了书,更是不爱说话。在家时还好些,在外面,几乎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原先,晋氏夫妇都以为这孩子是天生如此。最近这些时日,眼看着人竟是活泼灵动起来,晋氏甚至觉得,自己回来晚一点,自家儿子能在柴火堆里打滚。
这是怎么了?
晋氏摸不着头脑,心里却有些欢喜。夫君以前说过‘慧极必伤’的故事,晋氏哪怕不识字,也觉得一个人不能太聪明,聪明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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