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腮再次读了一遍信,她用朱笔在关键词上画圈,这是一篇关于粮食的文章,周斯羽摒弃时下文人常用的文辞修饰,用大白话洋洋洒洒写了许多,甚至用炭笔歪歪扭扭画了几个例图。
“此人与大师父,可真是涉猎不同。”赵卿卿感慨一番,又认真重新读一遍,随后将信纸付之一炬。
周斯羽最近的来信越来越直白露骨,从水陆交通到农作物种类,从田亩之间再到军中演练,从赋税徭役再到对外方针。每每通读,她都觉得心惊肉跳。
若说大师父关心天象与医术,周斯羽关心便是国之根基。姬其光、陆夫子那样的人可以忽视乃至于无视,即便被人利用,也不过是失一城之地。
这世上有一种人,若不能留用,便只能毁了。否则后患无穷。赵卿卿心中,这种人就是周斯羽。
纸张燃烧余烬飘飞,小狼狗用爪子扑住一块,看似有形的纸灰倏然分散,成了握不住的烟尘。
“嗷呜~”小狼狗咽呜一声,委屈巴巴地看主人。
“你是狗,不是狼。”赵卿卿抱起小狼狗,揉了揉它的脑袋,“无论是狼是狗,总归是条狗。”
“汪汪汪!”
小狼狗茫然看着忽然绽开微笑的主子,尾巴欢快摇晃,用力往怀里蹭,它不懂赵卿卿在说什么,反正不管是什么,老大说什么都是对的。
“要是他能和你一样乖就好了。”
赵卿卿心中感慨万千,前世也算接触过许多人,周斯羽这种的,她还是第一次遇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