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春堂向来是个看人极准的,他笃定那个小将军不会有什么泛滥好心。更何况,他这样来历不明的人,也配不上什么好药。
其中定有缘由!
周春堂默默将事情记在心里,这份恩情没算在给药的赵琼玉身上,反而记挂起赵琼玉身后不知名姓的人。日后若是报恩,定要找真正给药的人。
“既然伤好得差不多了,我让人教你说话。”赵琼玉对周春堂不放心,一个连自己名字都不说的人,很难让人相信。
周春堂点头。他多年没有与人正常交流,装哑巴太久,的确有点忘记怎么说话。等恢复说话能力,他准备旁敲侧击问问现在的情况如何,雄州可还在?易县可还在?妻儿可还安好……
他不敢直接问,生怕其中出什么岔子。朔北、雄州、安同、沧州,四个北方重地从来不是铁板一块,他一个雄州的兵,不能在朔北得瑟。若是中间出了什么岔被人倒打一耙,之前那么努力活下去都白费了。
……
太监送圣旨的当天,赵光裕就派人去雄州送信。赵卿卿也写信让海东青送去易县。一来一往距离远,对赵卿卿来说等待回音的时间很煎熬。
一晃几日过去。
她上午照例练字后将纸丢进火盆,下午去前院和半夏一起捣药。赵光裕则是开始准备去京城,作为朔北大将军出一趟远门还是有许多事情要安排的。
赵犬被安排每日纺纱织布,一次送东西时遇到准备去捣药的赵卿卿,不由问道:“大姑娘,您不出去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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