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不能让姓周那小子如愿以偿。
“我家闺女可不是那么好抢的!”
……
“阿嚏!”
边塞城池的一个守军营帐里,中年男子拥着黑漆漆薄被坐在床板上,不住地打喷嚏。
难道有人想我?男子心道。
看着自己皮肤被冻黑的手指,又一本满足地躺回去。他冻伤严重,可要好些日子还能好呢。等好了,归家去!
主将营帐里,杜文澈翻遍花名册,都没有找到能和此人对的上号的人。
“难不成是其他地方来的?看着倒像是汉人,听军医说这人身上有不少伤,看伤势像是战场上下来的。”
军功都是拿命拼的,但凡活下来的,没几个身上没伤。杜文澈盯着赵琼玉脸上伤疤,神游天外道:“你那娇滴滴的妹子,真不怕你脸上的伤?”
“本来就凶,再这样,可真和罗刹没两样了。”
“有时间去查人,城外那么多尸体也没见你追究。”赵琼玉不耐烦旁人提起妹妹,“我去见见他。”
“行,我让人带你过去。不过你这样,你妹子真不会做噩梦?”
赵琼玉听他这样说,不由想起给自己上药的手,那软乎乎的小手可是给他上过不少次药呢。米团子一样的妹妹会做噩梦吗?赵琼玉不知道。
他只知道妹妹极为记挂自己,自家妹子是天底下最好的妹妹。
等到了地方,他看着被剃干净胡子的男子,不知为何竟觉得似曾相识。
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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