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琼玉是个爱马之人,从来不让别人用自己的马。他一心挑拨兄妹两人的关系,不遗余力制造矛盾。
“别调皮,上来,我带你赢。”
赵琼玉俯身伸手,笑道:“你要小马驹,我带你赢到手。”
此话一出,所有备战的人全都看了过来。几乎不敢相信这是赵琼玉嘴里说出来的话。
“赵略有伤,你别难为他。”
见赵卿卿不伸手,披着黑斗篷的少将军干脆下马再次把人给放在马背上。
“妹妹想要什么和我说,问旁人要,当哥哥是个死的?”
赵卿卿眨眼,她怎么觉得自家孩子好像长歪了。
那个乖巧得很,一戳就哭的小娃娃怎么长成这样了?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带着冲出去。
冷风凌冽,雪花扑打在脸上几乎看不清前方,她连忙抓起披风一角把脑袋盖上。颠簸了大概一刻钟时间,周围忽地爆发惊呼。
她掀开披风就见赵琼玉正拿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到手的长枪,将高处红绸挑下。
“赢了。”
白的雪,红的绸花。布料在风中飞舞,仿若戏台子上妙龄女子的红水袖。张扬且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