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辆进入城中,赵卿卿倚在车窗边掀开帘子,看着还没有完全恢复往日热闹的街道,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十四年前据理力争,虽然最后惨死,但她现在仍旧不觉得后悔。
“羽哥儿这势造好了,剩下就看你了。给你三年时间,若是不成……”下雪了,纷纷扬扬的雪粒子打在她压着帘子的手指上,有些冷,有些疼。她鼻头有些酸涩,低声道,“那就再说。”
“雄州这些年不容易,易县也不容易。”
周斯羽立在车外,扭头看她。
“你哭什么?那不成你上辈子也是死在雄州?”
“或许,我该死在这儿。”赵卿卿回望被战火烧灼留下痕迹的城墙,眼前浮现昔日战争场面,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什么死不死的。你真要去朔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