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不敢写进折子里啊。若是写了,别说仕途就连命恐怕都要没了。
“雄州寸土寸金,皆是我大景将士用血肉拼搏而来。昔日重阳长公主以身死战夺回易县,如今雄州官员不战言退,唯有易县死扛着,不知陛下如何看?”
楚白杭已经两股战战,几乎要站不稳。施盛扶着这位文臣,心中痛快极了。
他以为是陆夫子的教导赵卿卿才会说出这番话,极为自得提前给出了消息。
若是旁人说这些,怕是要吃不少教训。可惜,说话的是赵卿卿,朔北守将赵光裕的女儿。如今已经没有几个人敢与陛下谈起镇国长公主,最有资格的是赵光裕。
“雄州之下的皑皑白骨,午夜思乡的哀号,陛下可在观星台上听到了?”
一连几问,楚知县心跳如擂鼓,竟是被吓得只能直勾勾盯着赵卿卿说不出话来。
赵卿卿笑容越发柔和明丽,用近乎欢快不谙世事的语调道:“小女子人微言轻,楚知县帮我问问可好?”
楚白杭如遭雷劈,猛然回过神来,双膝一软扑通跪下。施盛竟然没能拉住他。
“臣不敢!回禀郡主,臣不敢!”
“楚大人言重了,小女子不过是边境寻常一小丫头,当不起郡主的名号。”赵卿卿跳下马车,虽然嘴里说着当不起,却镇定自若地走到楚白杭面前。
她居高临下看着这位年过三旬的文臣,伸手掏出一块令牌。
“大人跪我,不是折我的寿命吗?小女子别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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