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得太紧,根本没有办法把脉。
陆夫子见状直接把人一个手刀劈晕,“这样就冷静下来,可以老实了。”
说话时,他另一只手还拿着姬其光给的烧鸡,吃相和平时的斯文丝毫不搭边。
“徒儿你看我干什么?我都快饿死了,要什么形象?”
“师父怎么捡到人的?”赵卿卿白天睡了很长时间,这会儿反而睡不着。她心里有事,迫切想把当下的情况搞清楚。
“这……当然是路上捡的啊。”
“路上捡的,你身上怎么溅了这么多血星子?”陆夫子身后有许多小血点,赵卿卿见惯了他纤尘不染的的样子,此时觉得那些已经发黑的血星子极为碍眼。
“咳咳,只是遇到些冲突,见人正好认识,就带来了。”
陆夫子吃完鸡腿准备在姬其光身上擦手,被清清淡淡的一个眼神吓退,转而朝赵卿卿伸手。
“徒弟给我个帕子。”
赵卿卿一摸,发现随身没有带帕子,无奈道:“师父还是用自己袖子擦吧,正好这衣服也不能要了。”
陆夫子有洁癖,最受不了自己身上带血。
“行吧。”
陆夫子勉为其难接受徒弟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