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包扎的手艺极好,姬其光用的药也不错,伤口愈合不少,用不了几日就能痊愈。她想着可以自己画个花样出来。
“想什么呢?我说话你没听见?那个叫半夏的小道士奇奇怪怪,我怀疑他有问题。”
“唔?什么问题?”
“说不定和那个青衣婢女一样,是别人冒充的。”
可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自从周斯羽被萧叶骗过一次,看谁都像有问题。
“证据呢?”赵卿卿有些饿,桌面上的点心没兴趣,只等着半夏来送饭。周斯羽信不过半夏,她还信不过周斯羽呢。
“他走路不男不女!”
这倒是奇了,赵卿卿来了兴趣,“你怎么看出来的?”
“和你之前来癸水时走路差不多,磨磨蹭蹭步子都不敢走快。”
“你给我滚!”
赵卿卿抱起枕头直接摔过去,“滚得越远越好!”她气得眼前发黑,只恨手边没刀。
这厮……也太没脸没皮了些!他怎么能说这种话?
不觉间面上已经通红一片,赵卿卿心脏狂跳,心中暗恨不已。以后一定要远离周斯羽,否则总有一天会被他气死。
“怎么又烧起来?一副药不够,我再熬一副药?”再多加一把黄连。
“羽哥儿你总有一天会因为口无遮拦被打死。”
她现在就想打人。
“我向来以理服人。”
抖了抖衣袖,周斯羽挺胸收腹站成一棵青松,“旁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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