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他用素面银簪挑了一点香粉,闻了闻之后又厌恶地移开脑袋。
“难怪你没用过这些东西,太难闻了。”
赵卿卿早已习惯他的抽风,盯着床帘上的刺绣不说话。
“想什么呢?姬其光道长说你思虑过度,不让想太多有的没的。好奇怪,你这脑瓜子能想很多东西?”周斯羽恶意挑衅,随便选了几个虫草花样的簪子走过去就要往赵卿卿头上插。
用药后她退烧了,面色发白只有唇色是红的。憔悴里带着几分娇俏。
周斯羽觉得好玩,又挑了许多花簪抱过来统统往她脑袋上插。
赵卿卿头发本来就是随便挽了几下,经不起这么多簪子的重量,刚放到第五根,玉石和料器簪头的簪子便掉在地上摔碎。
“这么不结实?”
他把东西都堆在床上,捡起摔碎的簪子看。碎得最严重的是一只料器花瓣绑的玉兰花,轻轻浅浅水色的花瓣中间夹着明黄花蕊,算不上写实,看着倒是有几分窈窕意象。不经意地一摔,花瓣崩裂,成了形状不规则的残花。
“这花太不结实。这么点高度摔下来也能碎。”
周斯羽仍旧把簪子往赵卿卿头上放,“太娇弱的东西,都容易碎。”
得了。
这厮又犯蛇精病。
赵卿卿抓起被子上的簪子全都丢到地上,拉紧床帘,扯好被子。睡觉,不和蛇精病计较。
各色材质的花簪发钗掉了一地,周斯羽当场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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