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还伪装身份直视周斯羽,甚至敢挑.逗。今天的周斯羽过于恐怖,让他连直视都不敢。
植根于记忆深处的恐惧浮上心头,萧叶盯着地面,遏住发抖的指尖,用尽全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再取一坛酒。”
“是。”
萧叶快步离开,走出去很远才意识到自己的害怕没有什么缘由。
“不过是个没有依仗的人。姬六光不在这里,他一个人难道还能要我命?手无寸铁的书生罢了。”
再次送酒时,萧叶竭力压下对周斯羽的恐惧敲响房门。
“进来。”
“……”还是害怕。
萧叶不知道自己怎么把酒拿进去,又是怎么出来的。整个人都是僵硬的。
太恐怖了。
周斯羽的恐怖之处在于,让人根本不知道一个空有秀才功名的小子有什么可怕。萧叶不明白。
几乎被施家侍卫小哥背过来的姬其光也不明白这小子哪里来的满身煞气。
打开门,他看着周身低气压几乎凝为实质的人,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怎么病了?”
昨日还生龙活虎,据说还演了一场好戏,今日就病了?
周斯羽已经用完大半坛子酒,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气。高浓度的烈酒,让周围的环境变得易燃易爆炸。而引发爆炸的中心,似乎应该是周斯羽。
“她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