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自然是有。
赵琼玉连忙让人拿来一柄弯刀。这是战利品,属于耶律祁山的弯刀。还没回朔北没地方放,他一直戴在身边。
赵卿卿没在意借口来看望,此刻却在指指点点的女眷们。
瞟了眼坐在院子里等着看戏的赵光裕,她有种自家孩子没养好的无奈。她家孩子,怎么这么爱看热闹呢?
苦笑一声,她去拿原本属于耶律祁山的弯刀。
耶律祁山的刀和赵卿卿见过的其他弯刀不同,更重更长,弧度也大些,形若蛾眉月。收刀入鞘都需要特定的角度。
双手握刀,赵卿卿回忆了一下感觉,“玉琼他是单手还是双手?”
“琼玉。”赵琼玉纠正她的称呼,“他擅马战,单手。”
“好。”
赵卿卿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已经只剩下放在架子上的猪头。
抽刀劈砍,收刀反握。
这个动作她做过无数次,用桃花的身体做起来,有些滞涩生硬,即便如此,这一刀仍然让人惊心不已。
“头骨裂了。”
赵略凑过去,震惊地看着刀口。
猪骨不比人骨坚硬,但无论是猪骨还是人骨,头骨都是比较坚硬的骨头。大姑娘能一道砍裂猪头骨,砍在人身上恐怕也不会差到什么地方。
更何况,这不是普通家猪,而是一头成年野猪。
“大姑娘练了多少年?”
赵卿卿敛眉不语,她被这把刀惊到了。
前后加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