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连带着街道上零零散散的人,与几个月前的喧闹场面对比鲜明。
“你去帮我找陆夫子来,我要让他写信,找我儿子。我儿子,我儿子一定有法子。”
晋氏茫然的目光渐渐坚定。
她望着天上翱翔的海东青,咬牙道:“我儿子是这世上最聪明的人。”
哪怕是博闻强记的陆夫子,也比不上她聪慧异常的儿子。
尘埃落定,满目疮痍,这场为时不算久的战役在城墙上留下各种痕迹,连带着以往的伤痕一起,如同勋章般铭刻在厚重的城墙上。晋氏不喜欢这种感觉,儿子说这叫百废待兴。
曾经他年幼的儿子,指着类似的城外焦土,告诉她:“黑暗之后就是黎明,希望之花总是开在贫瘠土地上。这不叫绝望,这叫百废待兴。”
晋氏觉得自己听懂了。
她想儿子了。
“用那东西。”晋氏指着天空翱翔的鹰隼,扯出个笑来。“送信,叫我儿子回来。”
轻骑快马路过,马背上脸上又增添一道伤的赵琼玉顺着晋氏的手看向天空。
他眯眼,引弓射箭,翱翔盘旋的鹰隼在晋氏心疼的目光下啪地一声落下。
“少将军,有信。”
有朔北小兵扯下鹰腿上蜡封信桶,奉给赵琼玉。
赵琼玉用缴获来的秀气弯刀挑开,刀背压着展开看了眼后冷哼一声,抽刀高举。
“辽人欲犯,尔等何为?”
“杀!”
山呼之中,晋氏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