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才渐渐回笼。
周斯羽正在搓洗自己的发尾,丝毫没发现危机即将到来。
温度骤降,他肩膀下沉只剩下鼻子露在外面,认认真真在水下洗头发。
赵卿卿被气得几乎灵魂出窍。
这厮怎么敢!
怕不远处屋子里的婢女听见,她望着作为隔断的丛生矮竹,强压着愤怒,低声道:“你给我出去!”
周斯羽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想着等会儿怎么洗衣服。先浸泡,后清洗。他觉得自己是个会洗衣服的人。洗完澡正好洗衣服。
“嗯?”衣服怎么说话了?声音还有点耳熟。
周斯羽面上闪过一丝茫然,很快耳朵拉扯的疼痛让他从残酒中回过神来。
温泉太暖,残酒难消,他眼里还有湿漉漉水汽,看着人畜无害。像一只落入温水里的小犬。
“怎么了?”
他不明白,赵卿卿为什么要生气?
目光穿过氤氲水汽,看到她被扯得变形,松松垮垮的衣袍,以及没遮住的一小块锁骨,周斯羽愣住了。
赵卿卿被水蒸气熏得红扑扑的脸上是难掩的羞恼与愤怒。
周斯羽看着入水后飘在水面上的衣衫,心一沉暗道:完蛋……发酒疯了。
我做了什么?
会被打死吗?
兔子的锁骨真好看……
周怼怼:我完了。(媳妇儿好看)
赵憨憨:(今天也是被气死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