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发红的脸，更红了。
    “你们出去，我不用人伺候。”
    “是。婢子就在不远处屋舍给姑娘准备茶水，您可摇铃叫我们。”
    振聋发聩的铃声，让周斯羽神庭清明了许多。
    他知道上游是谁了。
    周斯羽摸摸自己烧得发疼的耳根，越想越气，凭什么他要在下游用赵卿卿的洗澡水？
    他身上酒气未消，又被那位意图勾·引的婢女气得浑身戾气难消，想到自己受到不公平待遇，顿时热血上头有了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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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卿卿让婢女们离开，独自坐在池子边上发呆。她换了一身及地长袍，并未入水，而是坐在池边用葫芦瓢舀着温热淘米水洗头。
    旁边矮桌上放了不少物件，粉瓷碟里的澡豆圆润细腻，小竹篮里盛满了金桂花朵，清茶小食与水果也装在篮子里。东西繁杂又有序地摆了一桌子。
    赵卿卿用玉梳子挑起桂花，发现味道不错，干脆多挑了些，在池中晃了晃。温热地，带着甜人香味的水汽扑面，她不由有些困。
    昨夜一晚上没睡，又见了赵光裕，尽管心里还不痛快，可又觉得一块大石头算是落了地。眼下的结果她不喜欢，不过事情还不算特别糟糕。
    这会儿困意袭来，她强撑着把澡豆揉出泡沫，胡乱洗了洗头，便撑不住趴在矮桌上睡着了。
    周斯羽裹着布巾猫腰潜入进来，见到一人长发湿漉漉披散在背脊上，浸透薄衫显出微微凸起的脊骨弧度来，一路往下衣衫宽大看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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