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辽人下毒!”
王婆哪里被这样污蔑过,不久前出了辽人假冒大夫下毒的事情,为此她被主家训斥了一顿。
这时候她听不了什么下毒的话,当即噗通一声跪下,死活不愿意给周斯羽灌醒酒汤。
“姑娘,老妇受不了这般折辱。”
见周斯羽要抱着柱子啃,说那是牛轧糖,赵卿卿端着一碗醒酒汤,捏着他下巴灌了下去。
“咳咳咳!”周斯羽目光迷蒙地看她,“两只小兔子。夫子家一只,我家一只。”
他伸手戳了戳赵卿卿的蝴蝶半髻,笑嘻嘻道:“小白兔白又白,蹦蹦跳跳真可爱,割完动脉割静脉……”
跪在地上的王婆身子抖了抖,她没听懂周公子在说什么,可割人经脉的事情,这样笑着说出来实在骇人。
她做梦都没想到,周公子竟然是这样阴狠的人。
“你才兔子,你全家都是兔子。”赵卿卿捏住周斯羽耳垂,直接将人从柱子上扯了下来。
“兔子咬人。”
“闭嘴!你才兔子。”
将人扯到房间里一脚踹到床上,赵卿卿已经汗流浃背。
她看着碰到被子后就把自己缠成粽子,假装自己是毛毛虫的周斯羽,忍了又忍才没再补一脚。
王婆立在门外瑟瑟发抖,见赵卿卿出来,连忙低声问:“周公子竟是这样凶的人?”
“他这算什么,我师父比他凶多了。”
相比起陆夫子,周斯羽这微不足道的凶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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