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率先冲来,施盛看清身份,连忙下令放箭。
“别省着用!给我放箭!把存货全都丢出去!”
夜黑风高,遥遥可见远处火光冲天,呼哨声此起彼伏,似狼群嚎叫狩猎般,其中竟有些章法。
陆夫子倾身细听,神色从茫然到惊喜转变。
他惊呼:“朔北军!取鼓槌来!把桐油运上来!给我烧!”
施盛不可置信,他抓住形色癫狂,想要跳上城垛击鼓的陆夫子。急问道:“朔北军怎么会来?”安同的人都没来,朔北怎么会来人?
幸福来得太突然,施盛反而觉得有问题。
“真的是朔北军?不是辽人伪装?”
陆夫子撕开被他扯住的袖子,抓起婴儿手臂粗细的鼓槌,重重砸在战鼓上。
咚!
浑厚震耳的声音炸开,如旱地惊雷,让城墙上所有人心脏不由漏了半拍。
咚咚咚!
远在敌军营帐里的赵光裕揉揉耳朵,嫌弃地瞥了眼易县所在的地方,带着一千人轻骑上马,斜着往安同方向而去。
“大将军,少将军带得人手不足,需要支援吗?”
“放屁,他要是这点事情都做不好,就跪在他姑姑坟前这辈子都别起来。走,安同接闺女去!”
十多年时间,赵光裕第一次知道自己还有个闺女。心情复杂异常。见也不是,不见也不是。心中念头百转,终其原因不过是闺女身世上有些麻烦,他最讨厌麻烦。
这会儿,真离了朔北往安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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