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缘由,也用不着这时候与我道歉。”
“你的错,只是年少轻狂罢了。”
姬其光原本涣散的目光猛地收回,看向赵卿卿。
你错在年少轻狂,自以为无所不能,这才有了雄州的伤亡。
晨光照打在人身上,光影明晰,姬其光从赵卿卿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蓁蓁。
姬其光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
易县城外山上。
“义父。”
赵琼玉抱拳行礼,用手指点着下方山峦土丘。
“现已查明,雄州易县之围,实为佯攻。辽人不日便会撤军,前往安同。”
赵光裕杵着重剑,双手交叠搭在剑柄上,目光顺着赵琼玉的手一一看去,饱含风霜的脸上满是肃然。从这个位置,隐隐可以看到辽人驻扎的营地。
灰白的帐篷,在赵光裕眼里,只有铜板大小。这些铜板随意错落,毫无章法。以月牙之态,遥望雄州易县。
赵光裕身后山脉背阴处,高高低低立着千余名身穿重甲的将士,再往后山间谷地里是步兵与骑兵。朔北来的将士们沉默地等着主官下令。
山间萧索秋风吹散了黄黄绿绿的枯叶,草木枯朽之色是这支队伍最好的保护色。赵光裕不说话,那些人便如同磐石一般,立在那里。
“粮食还能吃几天?”
赵光裕问。
赵琼玉连忙答道:“此次轻车快马,所带口粮不多,还够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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