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转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眼巴巴地瞅着东家。
“这开方子的人,君臣佐使配伍不错,可惜好像没见过什么好药材似地分量给的重。咱们都是道地药材,我没敢照方子抓药,都给减了些。”
背对着门,躲在青纱帐后面睡觉的人猛地睁开眼。一脚掀开帘子,露出高大异常却男生女相的面容来,久睡初醒的缘故这人面上还带着红晕,眼中精光迸射,似能摄人魂魄,让人见之惊心。
很快,道人便精神内敛,垂下眼皮,用含糊不清的语气道:“半夏啊半夏,你这样迟早会被吊起来打。你师父知道了,定然让你面壁思过。”
半夏撇嘴:“这药本地能产的,都是我与师父上山挖的,咱们不产,也去亳州禹州寻,可都是好药。要按那方子,铁定吃出问题来。”
“罢了,您说说,怎么改的方子?”
半夏连忙把自己修改后的方子说了,他打小跟着师父,一伸手就知道几钱几厘,倒是没在这上面出过差错。
“还行。来抓药的人,你可认得?”
“城中武将世家蔡家的管事婆子,听说姓王,其他的不知。”
“行了,我去寻。衣服拿来。”
半夏连忙去拿黄铜香炉上搭着的衣服,他想到个问题,问道:“师傅认得路?您之前说去朔北,结果到了安同。你去蔡家人府上,万一走错路去了沧州怎么办?”
“贫嘴,好生看着铺子。再给你师父写信,天天在山上茅草屋里没意思,又不是敲木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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