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时从来都是高岭之花,没有村人愿意招惹他。哪里受过这样的调笑,当即嘴角就拉了下来。
“姑娘在时,周公子可不是这表情。”王婆见他表情不好,快步出了门。
周斯羽揉揉发红的脸,扭头进了屋子。
赵卿卿正坐在床边发呆,见他过来伸手打了个哈欠后问他大夫怎么说。
“那就是个庸医,我另写了个方子。”
“……你真不是想毒死我?陆夫子开的药我敢喝,你开的我不敢。”
周斯羽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我偷学医术很努力的!”
赵卿卿对此抱以“呵呵”态度。
却说,王婆拿着药方出府,先到了城东百草堂抓药。抓药时见那位大夫不在,便问抓药的伙计。
“师父采药还没回来。”伙计手脚麻利地包好药,收钱找零一气呵成。
“得嘞,快些回去煎药吧。眼看都中午了。”
王婆提着药包,走到百草堂外,看着门匾,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看了会儿,她摇头苦笑:“真是累糊涂了,还是快些去抓药吧。”
回去的路上又找了个药铺,王婆把周斯羽写的方子交给抓药的伙计。
伙计拿到方子,笑道:“这字写的倒不像是个大夫。”
王婆也觉得不靠谱,连忙问这幅药怎么样。
“瞧您说的,这药中规中矩只是分量稍重了些,一共一百二十个大钱。您看是给铜板还是银子?”
王婆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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