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
陈北却附和道:“没一百个大钱,恐怕不够。”
暗中跟在两人身后的施裕嘴角抽了抽,这两个人,还真是奇怪。他们真的是殿前司的人,而不是逃荒的流民吗?殿前司已经穷酸到,连一百个铜板都拿不出来了吗?
哪怕施裕只是施家旁支,也知道殿前司是皇帝惯用的,很受看重。被陛下看重的人,怎么会如此穷酸?
这两个怕不是假冒的。
施裕腹议不止,静悄悄跟在两人身后。
安同那边,赵卿卿正捧着茶碗看杯子里漂浮的茶叶。昏黄色茶汤暖意融融,她有点不想喝下去。这茶汤,温度太高,完全将茶叶烫熟,入口苦涩,已经不好喝了。
她旁边的桌面上,摊着一堆纸,上面勾画着各种地形图案,这是这几日他们在城中走动,画的地形图。三个人分别画了一些,放在一起看着难免不成章法,根本就没办法用。
她捧了一会儿茶,终于还是下不去口,将杯子塞给周斯羽。这是刚才他心血来潮泡的,看着就不好喝。
周斯羽一口喝干净茶水,手指在纸张上缓缓划过,时而眉头紧锁,时而一幅豁然开朗的表情。他拿着一支用来绘画的花枝俏勾线毛笔,蘸上墨汁,小心翼翼参考这些图纸,绘制地形图。
地图要保证精确,并非一时之功,用了大半日时间,只画了巴掌大小,想要将整个安同画下来,还需要几日。
半饷后,周斯羽丢开笔,把手放在赵卿卿面前示意她给自己按摩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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