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对方发难。殿前司的人,他可惹不起。至于他们来干什么,他一点都不想知道。
赵略能一溜烟逃走,施盛作为县尉,陆夫子作为易县书院的教书先生却是走不得。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的头疼。
殿前司的人,不老老实实待在京城,来易县做什么?
施裕正在气头上,没有想太多,踩在孙陈言背上询问道:“夫子报官还是先审?”
“你敢!小小教书先生,也敢动用私刑?”
孙陈言脸色不太好看。
“早就听说边境的人和蛮夷一般,果然如此。”
陆夫子闻言,拉住想要给人松绑的施盛,佯怒道:“小小毛贼,竟也敢冒充殿前司的大人。殿前司可没有擅闯民宅的道理。我等犯错,大可以来提人。怎么会用偷鸡摸狗的手段进来?”
“施裕好好教训他。”
说完,陆夫子直接拉着施盛离开。
殿前司的人,皇帝手下的走狗。既然招惹了,就和狗皮膏药差不多,甩不掉的。
施盛劝说放人。
陆夫子不屑道:“殿前司名声在外,不是什么宽容的。如今在我那个学生面前吃了亏,难免要报复。他们向来睚眦必报。既然如此,倒不是假装不知道,先好好教训一番。”
“这……招惹殿前司,可没什么好下场啊。”
陆夫子嗤笑道:“不打,就有好下场了?得罪他们有没有好下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位就是被他们带走的。刚回京城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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