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来人取下头盔,布满血丝的双眼环顾一周,声音沙哑又凶戾。
只听他道:“我家姑娘呢?”
……
“军主,那小子怎么拿着你的令牌?”
距离衙门不远的小摊上,一个青年正蹲在地上端着碗吃面,他嫌弃地将葱花挑出来,丢进另一个人碗里。
“军主军主,想什么呢?你的面再不吃就坨了。”
被叫做军主的,是个穿着青色短揭,浓眉大眼同样蹲在地上吃饭的约莫三十岁年纪的青年。
此人名叫孙陈言,是殿前司指挥使。而旁边这个,姓陈,名北。两人是表亲。陈北是孙陈言的副手,也是在殿前司任职。
吃完面,孙陈言掏出自己的牌子,皱眉打量。
“我这是真的,他拿的应该也是真的。殿前司有两块牌子,最开始的一块在镇国长公主那里。是先帝给的。本来丢了,现如今总算找到了。”
孙陈言眼里精光射出,死死盯着赵略离开的方向,冲表弟扬了扬下巴。
“付钱,我们去会一会那个骗子。敢冒充指挥使,这罪名可不轻。”
陈北连忙掏出几个铜板,恋恋不舍地拍在桌上。随后哥俩行为举止猥琐地,去追赶赵略。
面摊老板捡起铜板数了数,不由扯着嗓子喊了声:“少给一个铜板!”
兄弟俩闻言,跑得更快了。
老板淬了一口,气道:“什么军主,指挥使,连个铜板都给不起,还有脸说别人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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