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腐朽的气味，虽然很淡，仍旧让人作呕。
    这是来自审问犯人的刑具的味道，带着萧杀与死亡气息。
    赵卿卿在刑堂闻到过类似气息。
    她讨厌这种味道，放下杯子，赶紧把窗户和门全都打开通风。
    “你身上好难闻。”
    周斯羽想好了敷衍她的借口，却没想到提她会提起这茬。抬袖嗅了嗅自己的衣服，面色微变，连忙冲出去洗澡。
    小厨房里有柴火和水缸，周斯羽手忙脚乱生火，烧上洗澡水。添了一次柴火后，水还没热，他等不及，干脆提着冷水到院子里，浇到身上。
    外面有些凉，没有兑入热水的洗澡水也冷，他胡乱冲洗好，回到自己房间脱下湿衣服，换了身干燥衣服，顶着满头湿发冲到赵卿卿房间，让她给自己擦头发。
    赵卿卿从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
    “擅闯女子闺房，还要我给你擦头发？是不是还要给你暖床？”
    她刚换好被褥，丢到房间一角准备明天清洗，这厮就进来直接坐在她床上。
    周斯羽摸了摸还在滴水的头发，挪了挪位置，坐到脚踏上，把布巾塞进她手里，示意她开始干活。
    “太晚了，赶紧弄完睡觉。你这算闺房？东西还没我房间的多。”至少他房间里还有个小书架，赵卿卿房里，就连衣服都是叠了放在床尾。“不是我说，你这也太不讲究了。”
    周斯羽伸手比划了一下厚度，“那是一身衣服？太少了。”
    赵卿卿闻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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