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
出事时,正在下大雨,如今距离事发已经过去两个多月,这里基本已经看不出什么痕迹。
实际上,哪怕是出事后直接来也看不出什么。
因为……
“可能是意外,山体滑坡并不少见。”陆夫子从始至终都没把施蒲草当成关门弟子赵卿卿的亲娘,直接了当道,“这里没有人工雕琢的痕迹,意外是唯一的可能。”
赵卿卿站在山坡上往下看,泥土与石块混合的坡道被雨水冲刷出了一条条沟壑,沟壑里已经开始长草。新绿的草叶,与周遭的黄土乱石,以及周围深绿植被,对比鲜明。
她蹲下身摸了摸新长出来已经有巴掌高的草叶,望着下方有些出神。
“我想不起来,她为什么要在大雨天来这里。我想知道,她为什么来。下雨天在陡峭山脉的山脚下很危险,不是吗?”
赵略早就把周围探查过,尽管不想承认,的确施蒲草的死,应该只是意外。她只是在不应该出现的时间,来到了不应该出现的地点。
“节哀顺变,我们启程吧。”赵略道,其他事情以后再说,他现在需要将人安全带回朔北。
“我想知道,施蒲草为什么会来。”
赵卿卿仰头看赵略,“你知道吗?”
赵略知道,在他眼里赵卿卿是无辜的。至少现在是无辜的。他不打算告诉这个刚丧母不久的孩子真相。
至少,他觉得有些话不应该他来说。
爬山上来周斯羽已经饿了,掀开盖在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